他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试图捕捉里面的动静。
……
只可惜屋里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回应。
谢倚的手顿了顿,随即拍门的力道重了些。
“姐姐,我头发还湿着,吹不干会头疼的…”他声音软了下去,还带着点鼻音,“你以前都不会这样对我的…”
时雪靠在床头,她指尖捏着冰凉的手机边缘,听着门外谢倚絮絮叨叨的回忆,只觉得更烦了。
那踏马是因为父亲回来了,装样子吹的好不好?!
她耐着性子对着门外喊:“谢倚,你都多大了,自己的事自己做。”
“我才17,你不能这么对待未成年的小孩子…”谢倚的声音立刻急了,拍门的力道更重,“我就是想让你给我吹头发嘛…求你了姐姐…” 房间内又安静了许久,时雪没说话,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她将手机音量调大,手机里正播放着综艺节目,嘉宾们的喧闹隔着屏幕传过来,却半点也没能驱散她心头的烦躁。
门外的拍门声终于停了。
过了一分钟,就当时雪以为谢倚真的走了时,他声音又重新响了起来,这次却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我们的感情是不是淡了?你现在都不愿意给我吹头发,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时雪翻了个白眼,她不受控制扯了扯嘴角。
她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大,试图盖过门外的声音。
可谢倚的话还是顺着门缝钻进来,扰得她更烦。
“姐姐,你开开门好不好…就这一次…我以后真的不会这样了…”
“姐姐,你是不是嫌我烦了…是不是觉得我很讨厌…呜…”
谢倚边抽噎着边质问。
时雪皱着眉,她忍无可忍,干脆把耳朵给捂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