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就是晚了几步从巷子里出来吗,小狗至于这么生气?还这么叛逆。
时雪站稳身子,理了理皱巴巴的校服裙摆,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哦?那你倒是说说,我和你怎么没有关系?”
许知烬冷笑一声,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他盯着时雪的脸,一字一顿:“就是没有关系。”
时雪没恼,反而对着他缓缓勾起唇角,在他视线里极慢地动了动唇,没发出一点声音,却清晰地做了个口型——炮友。
许知烬的脸色瞬间沉得像锅底,他指节攥得发白。
他盯着时雪的红唇,那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心底。
“时雪,你真令人恶心。”许知烬将话从牙缝里一字一句挤出来,他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
时雪挑了挑眉,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哦?我哪里恶心了?”
“哪里都恶心。”许知烬扯了扯嘴角,笑意带上几分嘲讽,“至少我还没蠢到,把这种事真当成什么关系,总比某些胸大无脑的女人强。”
宋青的脸色彻底黑了,虽然他没听懂许知烬在说啥,但那句“胸大无脑”绝对是在骂时雪。
他猛地攥紧拳,指节泛白,几乎是瞬间就冲了上去,怒道:“许知烬,你真不想活了?!”
时雪却飞快抬手拦住了他,她的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宋青,不想闹大就安分点。”
宋青的动作僵在原地,他死死盯着许知烬,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戾气,最终还是咬着牙退了回去,双手却依旧攥着拳。
时雪没再看他,她缓缓走到许知烬面前,微微垫起脚,双掌轻轻贴上他的脸颊,指尖刻意避开那片红肿的烫痕。
她眼底褪去了刚才的冷意,竟带上了几分难得的柔情,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缓缓渗进许知烬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