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得自然,她是老惯犯。
“问题不大!还能穿,你看坏的也挺好看的。”是好看,被蓝渊撕扯的样貌不是很丑,倒有种野性美,她不捨得丢掉这衣服,毕竟舒适且遇水不湿。
受伤吧?”洛言慌忙的担心,靠近一点,夭容彷彿被电到的往后,“没有没有,只是衣服被勾到。”那心虚的模样,实在招人怀疑。尤其后退时,衣摆掀起的气味及红痕。
洛言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直,鼻翼微动。一瞬间不知这是什么,不明显却又让人闻得清楚。
“对了对了,昨天都没吃到鱼,今天还有鱼吗?”夭容突然的提及鱼,洛言也不再细思。
两人就藉由这个开头,烤鱼、吃鱼、谈天。那奇妙的味道,就在周遭散放。
到最后,夭容起身要走时还踉蹌一下,步履维艰,是“坐”太久的缘故吗?
她离开,味道也相继离去。
洛言面对空无一人的沙岸,静静沉思。确认故人已走,他也不装了。
下腹部鱼尾鳞片所在地,软壳开啟,他一把握住。身躯都还在海洋,没有支点的直立。腰部向后,鱼尾慢摆,为了让自己于水中飘浮。
他的肉棒长相格外不同,在一堆白色鳞片中,更为突出——那是...拥有倒刺的。
这个用途在正常情况下,是能刮掉竞争对手的痕跡,让自己的重新进入,佔据其中。可是对现在的洛言而言,那是个有点困扰的存在。
手部肌肤触碰,带来阵阵刺痛。顺着摸没事,逆过来则疼,十分不利于后续的动作。
没关係,洛言做过很多,早就习惯。
这跟长满倒刺的物体,没有因为这倒刺吸取养分而长小,反而有不输于蓝渊的型态,每根刺彷若筋脉,剧烈跳动。
洛言弯曲身体,手掌遮蔽脸部,颤抖不已。整条鱼都在抖,鳞片照耀身旁的海,闪闪发光的存在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