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到了那根粗长的东西上。
只是未兴奋的状态,也属于常规下最具竞争力的一款。
头发被他吹了个半干,微微凌乱,暖光洒在下颚线,贺旭翎套了一个简单的短袖,毛巾继续揉着发丝。
英国的楼房隔音效果并不好,刚刚的笑声还透过地板传来,如今竟然安静了下来。
难道是结束了?
他站在那里听了两秒。
贺旭翎伸手拿桌上的眼镜,走到门口,打算下去看看。
把手打开的一瞬间,一个人影失去支撑似的往前倾。
下意识环住她纤细的腰线,才意识到是谁。
林壹的身体带着酒精和发烫的温度,柔软的胸脯就这样毫无防备的顶在他的身上,那种隐秘的像丁香的咸涩味,揉搓进去细微的花香,萦绕在他的鼻尖。
发丝擦过他的下颚,整个人靠在他的怀里。
男人的脊背贴在门板上。
林壹的额头磨蹭着他的胸口。
他能感受到她的手本能的抓住衣服的一角。
“贺旭翎...”
声音少了平日里盛气凌人的挑衅,如今却像刚摘下软塌塌的棉花,带着清晨花蕊里流出的汁液,黏腻又温顺。
他呼吸变得急促,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背。
另一只手还握着门把。
“你不是说想我吗?” “为什么就这么走了…?”
昏暗的黑夜,一低头就能看到濡湿发亮的眼睛,鹅黄色毛衣下是白皙的天鹅颈,同样变成了沼泽,露出沟壑的胸脯犹如波光潋滟的水面,钻进了贺旭翎的脑子再也出不去。
他抱着她后退了两步,脚边磕绊到撞到床沿。
床垫轻轻弹了一下,贺旭翎整个人向后倒去。
他的床单被罩都是难看又普通的灰色格子。
林壹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