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重于心意,您不管缝成什么样,他都会喜欢的。」
「恩??」听完这话她微微点头,又埋头沉浸为心爱之人准备礼物的情意中,躲着男子偷偷缝补,熬夜数日后终于大功告成。
望着那表面袖着歪曲图案的香囊,她心底还是有些不满意,想到一个好方法,她于上催动灵力,口中念念有词。
夜色降临,四周静謐无声,紫涵因着完成一件欣喜之事而早早入睡,却不料梦魘悄然窜入,昔日被熔岩火烧的疼痛再次袭来,炙热的火石在脚下翻腾,滚烫烙印皮肤的火灼剧痛让她吃痛闷哼一声,双手微颤地紧攥被褥,骤然间一声尖叫划破她的意识,那是寒耀的声音,她抬眼望去,看见先母冷笑着以滚烫热水倒在男子已伤痕累累的背脊,他的肌肤冒起白雾浓烟,身下之人痛至昏厥,她蹙眉咬牙,感觉自己快喘不上气。 「唔!」女子倏地惊醒,眼角滑落一抹泪水,她粗喘气息,汗水沾湿衣裳,梦中的寒慄与痛楚攀爬全身,坐起后不禁手抚双膝颤抖。
「浩旭??」紫涵思念对方轻声呢喃,此刻好希望他能待在身边,抚平侵蚀自己的恐惧。
正当她闭眼沉淀之时,门外传来沙沙声响,只见寒耀打开阁门,激动呼喊:「娘娘!」
抬头时还有些迷茫,男子随即紧拥身体发冷的紫涵,心疼地说道:「娘娘别怕,我在这。」
「夜已深,你怎么还过来了?」女子原不想惊动于他,作势就要推开让他回去休息,却不料被寒耀拥得更紧,在耳边低喃:「娘娘深情呼唤,同心结四散红光,我怎能不来,您??做恶梦了吗?」
紫涵望向右手微微散出红光的手串,原来同心结不仅是危险时有呼应,连自己受到惊吓、恐惧亦会发光。
男子发觉对方连衣里都被汗水打湿,想必是做很可怕的梦魘,他轻拍紫涵娇小背脊,试图给她些许安心。
「恩??」她放弃反抗地窝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