縕文河,河水清澈如镜,鱼儿不时跃出水面,悠游自在。
他们直至黄昏酉时才回到云梦阁中歇息。 「娘娘,您脸色不佳,还是得多休息为好。」吃完晚膳后,寒耀递上温润的鸡汤,担忧地望着脸色发白、额眉出汗的紫涵,这连路奔波、耗费精神,娘娘体内的灵力褪减太多,但食补的效果有限,娘娘也不是甘于休息之人,若再这么下去晕倒可怎么好?
他的内心颇为动摇,手轻轻纂紧,自己是否该告知她补气的另个法子,但是出于私心,他并不想让羽仙娘娘与其他人这么做,就连自己,也不愿污染她一丝分毫。
以往不曾如此关注先母们的行为,如今却像是想精心保护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这无疑是僭越之情,他却无法控制这翻腾而出情感。
紫涵当然不知男子的所思所想,她慢慢喝下鸡汤,一旁侍奉的仙女正拿起手帕擦去她额间渗出的汗水。
她也不管自己身子的虚弱,如今满心除了治理山峦外,还想着白日里玄龙异常的表情。
「寒耀,那玄龙与长离君是怎么了?我思来想去玄龙的反应很古怪。」女子口吻有气无力,望向寒耀双眸,只见他眼神闪避,似是有着猫腻的回话:「娘娘,您还是先调养好身子,再询问也不迟。」
男子一方面真诚担心女子的身体,不希望惊扰她劳心劳神,另一方面他也不希望玄龙可能因为此事遭受更大的责罚。
紫涵自然知晓寒耀不想明言,她默默猜想,莫非又是与先母有关?那她可得问清楚才行,不过得弄点小法子。
她故意撇头,装作生气道:「看来你是不肯说了,那我现在亲自去问他们!」说完便假装起身要出去。
「寒耀不敢!夜已深不便出门,您也要保重自身玉体。」他惶恐而跪,低头双手拱揖继续回:「不是我不愿说,只他俩之间的事,恐怕污了您的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