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更靠近一点。
像是在一寸一寸确认边界。
覃森浩依然没有阻止。
他的沉默,变成了一种无声的回应。
顾沁心里的那点克制,在这一刻慢慢松动。
她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点点试探性的深入——依旧笨拙,却比刚才多了几分主动。 她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点不熟悉的慌乱,却因为这种不确定,反而显得更加真实。
舌尖一点点探入,感觉到了另一舌头的触感,她努力着,如蛇扭动着在口腔里翻滚。
而覃森浩,始终没有打断她,
他看似冷静,实则在纵容。
这种“没有拒绝”的态度,比任何回应都更危险。
顾沁察觉到了。
也正因为察觉到了,她才更敢继续。
那种被允许的感觉,让她慢慢卸下防备。
她不再只是试探。
而是,开始沉进去。
氛围被烘托得很微妙。房间里的灯光偏暖,昏黄地洒在床单与地毯之间,空调低声运转,空气却像被酒精和体温一点点加热,变得粘稠而缓慢。
顾沁一把将他拉扯到床上。覃森浩被她带得向后倒去,背脊陷入柔软的床垫里,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她已经半骑在他的胯间,呼吸贴近,带着未散的酒气。
他心想:“对工作有强掌控力就算了,到了床上怎么还是想着主导一切。她不知道主导事情的人,往往会把自己的目的暴露得一览无余吗。”
想到这,他反而没有抗拒,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越是这样,他就越想看她接下来会做什么——会越界到什么程度。
顾沁双腿跨开,将本来就短的裙子彻底拉扯到腰间。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下体只剩下一条系带的丁字内裤,细细的绳结勾在腰侧,蝴蝶结已经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