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不想我为难,就像我不想他为难一样”
“他没什么不好,我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当下并不合适而已”
话说的断断续续,关玠年却听懂了。
让两个爱意正盛的人分开,怎么不算意难平。
“刚回来的这半年我总是睡不着,夜里常常惊醒,后半夜更是睁着眼到天亮,我知道我这种状态是不对的,需要一个分散自己注意力的锚点,于是接受了家里相亲的安排”
面前的人泪眼婆娑,眼眶红肿,可话却没停,似乎是想把内心深处的话都倾吐给她。
“白鹤怀就是相亲对象之一,第一次见面我就和他说清楚了情况,他说并不介意,结束后还说对我挺有好感的,想继续发展,问我怎么看,其实当时第一反应是想拒绝的。
他应该察觉了我的想法,在我开口之前对我说:你只谈过一次恋爱,把它看的重很正常,可放到漫长生命的长度来说,那只是人生很短的一个阶段,就像读书时,最后那道怎么也写不出正确答案的题目,当时认为天塌了,可你现在再看看,还会觉得恐惧吗?
不想讲一些冠冕堂皇的说教话,只问你一句,你讨厌我吗?
他说完这话我才认真看清了他的脸,是认真的,一本正经的在同我对话。
我那时想,讨厌他吗?不讨厌的,他长得挺帅,虽然和祁云起是完全两种的长相,而这顿饭下来绅士又礼貌,说话很有分寸,不冒犯,偶尔还能开个有趣的小玩笑,是一个短短相处就让人觉得很舒服的人。
在得到我否定的答案后,他接着对我说:我比你大六岁,今年29岁,有一家自己的公司,有房有车,家庭和睦,家里的情况你爸妈应该和你讲过,我就不再赘述,你和前男友分手的问题在我这里都不会发生,试试其他可能性不好吗?何必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那时我就想,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