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玠年的神经犹如一根被拉满弦的弓,只待松手就会飞出去,一把顶在面前的墙上。
于是,冬原在这时候停了下来。
关玠年又不乐意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比他不间断的抽插更让人受不了。
她喘着气问他:“你怎么停下来了?”
“不是你叫我慢点?”
冬原的脸上都是水珠,一脸无辜状,但她知道,这人就是故意的。
“前面叫你慢你不听,偏偏这个时候停下来,你故意的吧”
他也不辩解:“那你换个叫法,想要什么就得说出来”
说这话的人坏极了。
关玠年在脸面和欲望之间,没太过多的纠结,果断选择了后者。
收紧夹在他腰上的大腿,顺道收紧了夹住他阴茎的阴道,直接把人吸得喘了口大气。
“快一点,重一点,不要停”
每一个字说的清清楚楚。
“收到”
冬原往前走了一步,把她彻底压在墙上,把住大腿开始冲刺,这次果然听话,每一下都在回应刚刚的要求。
关玠年再也没了自己,只能无力的喘息,再到后来甚至隐约变成了哭腔,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那些能泄露情绪的声音从口中流出来。
直到他的精液混着她的花液一同从孔洞流出,下落,滴答,滴答,和洗澡水一起流进了下水道,两人这才结束这场激烈的性爱。
冬原还在打扫卫生间,关玠年先一步回到房间,刚躺进被窝,一旁的手机就响了,捞过来一看,是陈望希的电话。
陈望希很少会在这个时间点给她打电话,想也没想就按了接通。
还没等她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带着哭腔的声音:“玠年……”
心顿时被人揪住,她忙问:“怎么了?” 她哽咽着向她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