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动作,给她缓冲的时间。
那个地方总归不是用来做爱的,只是情到浓时,难免做的忘乎所以,于是连那用来孕育生命的子宫口,也成了情欲的一部分。
他很少会进到那里去,可能是今天有点亢奋,现在阴茎顶端被咬死住,又不能动,渐渐的也有点受不了了。
看关玠年皱着眉,他尝试拔出来,可没能如愿,子宫口也是个贪吃鬼,一旦是被吸咬住的东西,就不可能轻易离开,一定得把它喂饱才行。
关玠年像是缓过来了,颤声说:“慢点就行,不要走”
原来不止他贪恋那处极致的快意,她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情事中,找到了介于痛意与爱欲的界限,逐渐沉沦。
冬原再次轻轻的挺腰,缓慢的尝试,完全换了节奏,很快痛感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任他离开又再次进入的许可。
一旦得到许可,他就不会选择只是试探,而是用尽全力带给两人快乐。
“舒服吗?”
关玠年的头被顶的不停晃动,本来全身心都沉浸在情事里,听他这样问,勉强抽出一丝清明:“舒服……”
“是不是最爱我?”伴随询问的,还有顶到最深处的阴茎。 “是……是你”
她完完全全被冬原拢在胸前,胸口还压着一只手,抽插只会不停的剥离她所剩无多的空气,于是乎,简单两个字,也被她说的断断续续。
“以后碰到任何人跟你表白,都要像今天这样拒绝好吗?狠狠的拒绝!”又一击深顶。
“好……”
一切的一切,都源于今天下课后,关玠年被一个男生表白了,还被冬原全程看在了眼里,虽然她很明确的拒绝了那个人,冬原对自己女朋友的受欢迎程度表示理解,但一回到家还是压着她开始做。
这次的力度比平常重的多,可带来的爽意也意外的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