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从耳后传来,只是说的突然,关玠年心跳有一瞬间乱了节奏,但很快就被调整好。
“没事,随便看看”
“那走吧,不是说饿了”说完就牵着关玠年离开了宣传栏。
这顿饭关玠年吃的有点心不在焉,脑子里一直在想刚刚看到的东西,只是看着面前低头安静吃东西的冬原,勉强让自己不再分心。 但她晚上回寝室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开始搜索词条,在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后,又打开了学校的官网查看交换的条件,随手拿过一旁的平板把每条都记录在便签里。
却在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卸了一口气,把电容笔往旁边一扔。
关玠年在刚刚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冲动,既然那个大牛课题组和p大有合作,那么,她也想去。
要是只有她一人还好说,可现在的情况却是,她和冬原基于现实没办法长时间的分开,如果她是想去,那冬原呢?
他就一定想去吗?
达成一致的情况下还好,达不成一致,那势必要有人妥协,她不喜欢这种选择,也不想要面临这种局面。
理想与现实的界限在哪儿?她不好分辨。
于是乎,明明只需要打个电话或者发个微信问下冬原就可以,她却胆怯的退缩了,愣是表现的无事发生。
这天两人在回家的路上,经过小区内的人工池塘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又一阵撕心裂肺的猫咪的嘶吼,听的人心颤,关玠年赶忙拉着冬原去找声源。
最终在一簇花丛中找到了一只孱弱的叁花,它浑身湿漉漉的,眼睛被脏东西一把糊住,睁都睁不开,前肢却在流血,整只猫抖得不行。
关玠年小心翼翼的上前察看,却在还没碰到它的时候就被哈了一口气,看起来脾气不小,防备心也很重。
冬原见状把她往后一拢,温声对她说:“你小心一点,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