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关玠年眼里的担忧太过明显,冬原不得不再次向她保证:“我不是在这儿吗,相信爷爷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
“嗯”
接下来的每一个流程关玠年都一清二楚,随着告别仪式的深入,她一直努力压制的情绪终于在看见躺在冰棺里的那张祥和的面孔时溃堤。
荒唐,难言。
就像冬原同他爷爷说的下次,只不过命运弄人,她们的第一次见面竟然就是天人永隔。
她对着那个方方正正的龛盒磕头,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落,当她抬起头时,整张脸已经布满泪痕。
不受控制。
一切全凭身体自己做主,须臾之间,已主宰她的灵魂。
这一刻,想来冬原的悲戚超越了自然规律,隔着人海与她共享这具躯壳。
关玠年转身看向他所在的方向,两人离得有点远,但她知道冬原一定也在看她。
于是,心底的那个声音在呼喊她。
去做吧
不要留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