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以往的火热,他的唇是凉凉的。
他就像是一只易碎的玻璃娃娃,享受着关玠年的呵护,气息清浅又温柔,吻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轻柔又静默,却藏着满心的疼惜。
冬原仰着头,关玠年俯着身,两人错位。
她入目看到的就是冬原被顶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没能看见冬原的脸,但他轻颤的睫毛扫荡着她的皮肤,在告诉她,面前人的并不平静。
一室柔情,是吻的轻语。
安慰的话藏在滚烫的气息里。
没怎么动过的冬原突然抬起手,反手勾住她的后颈往下压,两人的脸贴的更近,然后启唇,那条火热的舌就这样抵了进来,搅动还算清明的神经。
柔软与急切
一次重过一次,吸得她的舌根疼,随后舌尖开始顶弄她的上颚,敏感又脆弱,有人在那里作画,带着奔腾息息,直接让她膝盖一软。
关玠年想也没想,抬手抵在了离她最近的喉咙上,张开,掐住,却不敢真的用力。
吞咽
掌心的硬物剐蹭着那些细纹,似投进水中的石头,搅得春水潺潺。
收紧
他顺势抬头,白瓷的颈部修长易碎,上边是淡青色的花瓷,从衣领之下蔓延到耳后,跳动的频率加快,邀她共奏。
明知她的手就掐在上面,他还不知死活的送上来,她当然不会客气,欣然接受馈赠,缓步移动,摩擦,玩弄他的欲望高地。
冬原的喉结是开关,她知道的,所以才会这样肆无忌惮。
“嗯……”
放在后颈的手收紧,把她送进来,压的更近,要把她整个吃下。
“唔……”
是他的喘息,之后吞咽的更厉害,像在玩捉迷藏。
两人唇齿相依,但吞不下持续溢出的春水,它们下坠,再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