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里头的空气慢慢闷起来,四周的金属壁透着的冷意,却不能冷却角落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
冬原的喘息声渐起,离他最近的关玠年听的最清楚。
外头的安保人员怕她们害怕,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和前面几个人聊着天。
偏偏关玠年四周静得像是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一下下敲在耳膜上。
一时没分清是冬原的还是她的。
他的状态越来越不好,头抵在她的后颈,那里已经被他额头的汗打湿,但却是冷的。
她的手被捏的好紧,时间久了甚至有点疼,但她顾不了这么多,关玠年稳住心神朝着电梯口的方向问询:“还没好吗?”
“电梯卡的位置不好,在两层楼中间,还得等一下,别急哈” 关玠年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冬原的脸,小声问:“很难受吗?”
“还好”
他话虽这样说,可声音依旧抖得不行。
“怎么样你能好受点?”
她没接触过这类人,不知道遇到这种突发情况要怎样才能帮他缓解情绪,这样脆弱的冬原是她不想看到的。
“抱抱我,抱抱我吧”
她想也没想转身抱住他,用尽全身力气,稳住他抖动的身体,手还在后背轻轻拍打。
“没事了,没事了”
电梯就这么大,她们两个的动静其他叁人肯定看到了,关玠年顾不得此时的行为到底妥不妥当,只想先稳住冬原再说。
只是她没想到,在她们的视角里是关玠年无助的躲在了冬原的怀里。
“玠年别怕,马上就好了”
她闷在冬原的怀里没解释,只沉声回复了句:“嗯”
嘭——
光照了进来
电梯终于开了。
门口好多人,保安,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