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眼睛,看来她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房子的女主人本来和男主人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倒也安稳,直到一场战争,男主人回来的时候还带回来一个女人。
后来的故事,许茜也能猜到结局,男人想要离婚,但是女主人不同意,男的只能带着情人离开,真是一个无趣的渣男故事。
“不过,后来那个男人死了,那个战场带回来的女人失去了踪迹。”
“为什么这么肯定男人死了?”
“因为他的骨灰就在那栋古堡里面。”
索维里斯放下手中的文件,“那栋古堡就是按照那个神秘女人的喜好所建,所以你以后不准私自跑过去,离远些,知不知道”。
许茜还沉浸在刚刚的话之中,根本没有察觉索维里斯已经关了灯。
神秘的女人?还喜欢奇怪的古董建筑,难道那个女人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许茜脑海里已经自动过滤到索维里斯的最后一句话,只保留着自己关心的内容。
索维里斯的睡眠很浅,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个人,他是一个不喜欢别人闯入自己领地,界限分明的人,即便是父母。 所以有一点动静,索维里斯醒来睁开眼,就看见身旁的人似乎睡得很不安生,试探地伸出指尖抚平她紧皱的眉头。
但这并没能完全安抚到她,看来今天她真的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索维里斯迟疑了两秒,将人连着被子搂进怀里,宽大的怀抱,缓慢轻拍孩子的后背。
许茜闻到淡淡薰衣草的香气,很好闻的花香,将她从噩梦中引出。
当早上的阳光唤醒沉睡的许茜,揉揉眼睛,索维里斯早已不在,他总是这样自律且忙碌。
本以为他已经离开,没想到刚下楼,他竟然还在客厅。
索维里斯记得许茜昨晚地话题,只觉得她或许一个人在家觉得无聊才会好奇,主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