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奴,她要顶罪,自有她不能说的苦。反倒是你......得当心因为参赌被降罪。”
齐雪不禁掐住衣袖,彻底失语。
原来哥哥一直都知道她在赌,只是从未说破。
若她执意开口指认陈行茂,而他供认动机,十有八九是赌钱的事,二人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成纠纷呢。
而慕容冰也会顺势查个干净。
莫说慕容冰的宫苑,赌钱在整个皇宫都不成新鲜事,却也始终在暗地里。若摆到明面上,打二十板子,赶出宫去,都是从轻发落。
齐雪不害怕板子。可她害怕被赶出宫去,就再也寻不到薛意了。
她落寞地垂着脑袋,不明白采然为什么要顶罪。
慕容冰此时已走到秦昭云面前,哥哥随即躬身待命。
“尸体移到清寂阁,明日一早,秘密安葬。你留下处置。” 秦昭云恭声:“是。”
慕容冰先行离开,其余共审内侍也由翊卫领着各自散去。
齐雪起身时,膝间酸软,还站不稳。
秦昭云忙伸手扶她,心下疼惜她受惊,温言道:
“月奴,你先回寝房歇着,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齐雪失意点头,无心多问,转身往外行去。
她终是不能恍若无知,安然地回寝房。
她在廊下拐角徘徊一会儿,等远远窥见秦昭云带人抬走张宜贞的尸体,才悄悄地跟上去。
清寂阁是宫苑一处偏僻小院,堆放些陈年杂物,少有人气。
日之夕矣,昏暗天色下齐雪藏得顺利,等到抬放尸体的宫人离开,秦昭云一人在阁内,齐雪才摸到门边。
她轻轻叩门:“哥哥,是我。”
门扉很快启开一线,秦昭云见她立在夜风里,眉头微拧。
“你怎么来了?”
齐雪没答话,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