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欲总变得难以克制。
容易冲动,越界,不理智。
或许应该试着放手,
毕竟,迟早要放手的。
“我不会过多干涉你的人际交往,”他看着她,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柔和,“只是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遇到拿不准的事,或者有人让你觉得不舒服,都可以告诉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听着烦,我以后尽量少说,对不起。”
谢渝汐愣了一瞬,她没想到他会如此郑重地道歉,连忙道:“我没有在生你的气……”
她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眸,轻声道,“我只是觉得……你可以多信任我一点,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心里有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是说给他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十二月初,桐安迎来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谢渝汐难得在周末早起,看着窗外的景象,一时间恍了神。
一片皑皑的白。
南州四季高温,从不下雪,她几乎快要忘了下雪是什么感觉。
时隔五年再次见雪,心里漾起一丝久违的激动,谢渝汐飞快换上棉服,裹上围巾便准备出门。
黎雨见她难得如此积极,也来了兴致,遂叫上谢云尝,叁人一块出门,到楼下公园看雪。
漫天细碎的雪花从空中簌簌飘落,将屋顶、树梢、路面全都覆上厚厚的一层。湖面结了冰,与天空连成茫茫一片。岸边枝条上挂满冰凌,泛着微光。放眼望去,天地间皆是一片素净的、纤尘不染的白。
谢渝汐在湖边寻了一片雪地,蹲下身,捧起一把雪。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她却不舍放手,将雪团在手心搓了搓,揉成一个圆润的团子。
“你在堆雪人?”黎雨凑过来问。
渝汐抬头,眼尾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