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着往后退。
身后不远处是一面爬满青藤的花墙,退无可退,她只能停下脚步,后背贴上微凉的墙面。
谢云尝又走近了些,指尖轻点她下颌,迫使她抬头,不得不直视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
“你学前班玩得好的蒋晓薇,去年搬去外地念书。”
“小学时和你关系最好的陈悦,家住西街,不在这里。”
“你现在来往最多的是你同桌,没记错的话她是住校生,今天也不是周五。”
他不疾不徐地将她身边关系好的人名都念个遍。
谢渝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小时候的玩伴他都认识,记得也正常。
可现在的同桌……她根本没跟他提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还是说,”谢云尝注视着她慌乱的眼眸,平缓的语调微微上扬,“你还有什么朋友是我不知道的?”
“告诉我一下,嗯?”
他的声音平静温和,甚至带着哄劝意味。
眼睛漆黑无波,沉静的目光却仿佛将她从里到外都看透。
谢渝汐只觉得脊背发麻,不禁咽了咽喉咙。
她垂下眼睫,避开他审视的视线,须臾后反问:“那你又为什么来这里呢?”
谢云尝:“你跟着我过来的,对吗?”
“……”
他看着眼前沉默低头的少女,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想知道我去哪儿,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谢渝汐把头埋得更低,手指抠着花墙缝隙,声音细若蚊蚋:“……我不知道要怎么问。”
问他去哪里,去干嘛,去找谁?
这些话,她问不出口。
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
谢云尝看着她低垂的头顶,眉梢轻轻蹙起。 他无法理解。
他们是兄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