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垂下眼睫:“可能因为之前感冒吧,这两天吃了药,好了很多。”
哲灵似懂非懂,没再追问,继续埋头做题。
她重新与那道数学题搏斗了不到三分钟,注意力又被谢渝汐桌上的袋子吸引。
“你这袋子里是什么?礼物吗?”孙哲灵指了指她桌上包装精致的纸袋。
谢渝汐忍不住弯起嘴角,从纸袋里取出一颗蜜饯递给她:“蜜饯,好吃的。你写不下去就别硬写了,不如先听课。”
孙哲灵伸手接过,凑近闻了闻,嘀咕道:“又是许穆送的啊?你最近心情都变好了,不会是因为他吧?”
“瞎说什么?”谢渝汐伸手掐了她一把,“这是我哥给我买的,跟他有毛线关系?”
她音量不自觉抬高了一些,语文老师审视的视线立刻扫了过来。谢渝汐心里一慌,赶紧低下头,也跟着竖起一本语文书,试图挡住讲台的视线。
孙哲灵捂着嘴偷笑,肩膀轻轻耸动。谢渝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嗔怪:“就你多话,还好意思笑。”
孙哲灵指了指她的课本:“你书拿反了。”
谢渝汐:“……”
语文课结束后是大课间,孙哲灵早就坐不住,下课铃一响,迅速丢开杵了一节课的语文书,起身就往教室外跑。
谢渝汐合上课本,随着人流走出教室,一股凛冽的寒气迎面扑来。
冬日的天空是寡淡的灰白色,阳光稀薄而清冷,斜映在光秃的梧桐枝桠上,在操场地面投落细碎的阴影。
大课间有半个小时,先是跳广播体操,紧接着是跑操。学生们个个裹着厚实的棉袄,迈着沉重的步伐,笨拙地在跑道上挪动,哈出的白气在冷风中聚成一团。 谢渝汐跑完几圈下来,喉咙像是着了火,趁着自由活动的间隙,小跑着来到饭堂隔壁的小卖部买水。
付完款,她刚要往回走,却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