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渝汐捏着纸袋,说不清心里是何感受。
她的一句无心之言,哪怕是多年前孩子气的、不经意的琐碎话语,他竟然都还记得。
南州的比赛行程本就紧凑,他却还特地去找了、买了,给她带了回来。
鼻腔涌上一股淡淡的酸涩,她眼眶微微发红,用力吸了吸鼻子,轻声喃喃:“烦死了……”
明明都已经决定要和他保持距离了。
能不能,不要再这样自以为是地对她好了。
她在书桌前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撕开了感冒冲剂的包装,将褐色的粉末倒入杯中,用热水冲开。
浓郁的药味瞬间散开。她皱着眉,屏住呼吸一口气喝了大半,随后拈起一颗蜜饯放入口中。 清甜的桂花香和蜜糖味瞬间在舌尖化开,丝丝缕缕,清淡而绵长,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药的涩意。
这药太甜了。
甜得她心口发胀。
夜色渐深。黎雨走到谢渝汐房门外,轻轻敲了敲:“渝汐,睡了吗?”
里面没有回应。她推开一条门缝,只见房间已经熄了灯,隐约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今天睡这么早?”她疑惑地嘀咕,带上了门。
路过谢云尝房间时,见他还在收拾行李,黎雨倚在门框喊了一声:“小螃蟹,过来一下。”
谢云尝没多问,站起身随她进了房间:“什么事?”
黎雨掰了一块巧克力递过去:“吃吗?今天买的,本来想给渝汐,她喜欢这个,不过她睡了。”
“不要,太甜。”
“对哦,你不吃甜食。”黎雨恍然,眼看他要走,连忙叫住,“哎你等等!”
她转身拿起桌上的数学试卷:“顺便帮我看看这道题呗。”
谢云尝没说什么,拉过椅子在她旁边坐下,拿起笔在纸上演算。写了没两行,他头也没抬地伸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