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我。”
“她来看你是应该的。”谢云尝语气倏地变冷。
他想起她班主任那紧张却毫无歉意的模样,莫名不爽。
那女人来得匆忙,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我是七班的班主任,来看看谢渝汐的情况,她怎么样了?”
“初步判断是运动性晕厥,她本身体质偏弱,又在生理期,突然进行高强度运动,导致大脑一过性缺血缺氧。”校医语气平和地解释,“目前看没有大碍,但需要充分休息,补充水分和能量。”
“噢,那就好,多谢医生了。”她长舒一口气,镜片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谢云尝冷淡审视的目光落在班主任脸上。
她并非真心来看望学生,不过是怕真出了什么事,自己要承担责任。
他对那班主任说,自家妹妹不适合做剧烈运动,不应强制她报名,以后也不要再让她参与此类项目。
女人立即露出为难神色:“同学,这些项目都是抽签决定的,很公平,而且后续谢渝汐也没有主动提出要更换项目,报名表她也签字确认了,想必她内心也是希望为班级争光的。”
话语间滴水不漏,轻巧地把责任推干净。
谢云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清冷:
“抽签决定的前提,是建立在所有学生身体素质同等的基础上。明知个体存在差异,却只图省事抽签,不做任何事前的健康问询和风险告知,这本身就是管理上的疏忽。”
“至于她没有主动提出更换——”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凝视她,“您指望一个刚转学不久、性格内向的学生,在明知集体荣誉和抽签规则的情况下,主动站出来说自己‘不行’,要求特殊照顾,对吗?”
“作为班主任,您难道不应该主动关注和评估学生的状态,却要等着问题发生后,用‘学生没主动说’作为免责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