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忽然想起什么,不经意地问,“话说回来,你那个1500啥时候跑啊?”
“上午最后一场。”
“哦,那真是不幸。”孙哲灵遗憾地叹息,“我11点有事,得提前溜了,没办法拍下你的飒爽英姿咯。”
“哦,那真是太好了。”谢渝汐语气带着真心实意的庆幸。
临近中午跑,或许是件好事,观众要么看腻提前离场,要么提早跑去饭堂吃饭,围观的人没那么多,不至于太多人看到她出糗。
孙哲灵闻言,挑眉打量了她一番:“你怎么这么低调?一点表现欲都没有,这样不行。”
她忽然来了兴致,放下相机,作势就要去找纸笔,“作为你的同桌兼宣传委员,我必须得给你写篇广播稿弥补一下!待会儿就去投稿,保证让你比赛的时候声动全场。”
“别!千万别……”谢渝汐连忙伸手,想要去拦。
阻拦的话语刚到嘴边,小腹却传来一阵熟悉的坠胀感。
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涌出,她脸色霎时变得更白。
谢渝汐倏地站起身,抓起随身的小包,低头快步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留下孙哲灵困惑地站在原地。
高二三班大本营扎在检录处附近,占据了观赛的绝佳位置。
时近中午,烈日灼灼,几个学生围坐在遮阳棚底下打牌,喧闹声此起彼伏。
广播里正循环播放着初中女子1500米的检录通知,声音夹杂在嘈杂的背景音中,并不十分清晰。
许穆刚出完一个对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目光无意间扫过检录处方向,忽然怔住。
远处是站在起跑线等待比赛的运动员,熟悉的少女站在人群边缘,校服上贴着一张方正的白色号码布。 她正微微低头束起发尾,纤细的手臂抬起,勾勒出肩胛骨清晰的轮廓。
几缕碎发垂落,拂过白皙的后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