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个学期新来的转校生,学生们默契地看向某处,目光中充满同情。
“哇哦,150哲灵拍了拍谢渝汐,”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谢渝汐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哀怨地瞥了她一眼,脑袋埋进衣袖里发呆。
下课后,体育委员拿着项目登记簿,挨个找被抽中的同学确认项目。
一些对自己项目不满意的同学,正在找其他人交换,各种讨价还价,体育委员忙得团团转,努力协调着。
孙哲灵拿笔帽戳谢渝汐:“你要真不想跑,不去问问能不能换?”
谢渝汐头也没抬,萎靡的声音从衣袖里传出:“问个鬼,谁会换1500啊。”
正说着,体育委员转到她桌前,将登记簿和笔递给她:“谢渝汐,你跑1500没问题吧?没问题的话在这儿签个名哈。”
谢渝汐沉默地接过笔,停顿了好几秒,才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孙哲灵忍不住吐槽:“你这表情怎么跟签生死状赴死一样?”
体育委员见状,连忙补充道:“没事的,1500大家都知道不好跑,你跑完就行了,没那么在意输赢的。”
“嗯,我知道。”
话虽如此,下午放学后,谢渝汐还是认命地留在操场练习长跑。
她确实不在意输赢,但更害怕众目睽睽下狼狈瘫倒的难堪。
几圈下来,她近乎虚脱,嗓子干得冒烟,便拐去体育馆的茶水间接水。
刚接完水,忽然听见隔壁洗手间传来熟悉的谈话声,谢渝汐顿住脚步。
“嚯,校运会你都敢翘,胆子挺肥啊。”一个爽朗又带点戏谑的男声响起,是张默。
水流声小了些,传来她再熟悉不过的、清冷淡定的声音:“我又没报项目,去了也没用。”
“啧,”张默咂嘴,“你小子该不会又要开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