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聊这个了,我们聊点别的好不好?”
谢云尝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妹妹心虚的时候,总忍不住揪手指。
一想到她可能被别人欺负,内心就不禁升起一股暴戾情绪,五指攥紧成拳。
是把她欺负得多狠,她才会惊弓之鸟一样逃走。
谢渝汐感受到他身上逼人的寒意,怯怯地开口:“哥你别生气……因为不是什么愉快的事,说出来只能添堵,反正以后再也不用见到他了,都过去了。”
她不愿多说,他便不再追问,无奈般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郑重其事道:“下次再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告诉家里人,不能瞒着,知道吗?”
指腹在她发间蜻蜓点水地揉过,带来温软的触感,转瞬即逝。
“知道了……”谢渝汐红着脸道,“不要拿我当小孩子看。” “不是小孩子是什么?”谢云尝轻慢睨她一眼,“你什么时候让人省过心?小鬼。”
“我哪有!”
她气恼地对着他肩膀捶了捶,一下,两下,第叁下还没落下,他便握住她手腕,沉声问:“那你以后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她眨眨眼:“什么点心?”
“……就这出息。”
他一脸无语地放开手,顺着问,“中午的枣糕好吃吗?”
“好吃。”少女小鸡啄米点头,“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喜欢吃这个。”
“你喜欢吃的,我当然记得。”
这语气理所当然,她心间微微一荡。
窗外雨声风声依旧,兄妹两人并排坐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久违地聊起从前的往事,聊家人,聊学习,聊天南地北。
误会冰释,哥哥对她不再冷言寡语,而是像从前那样温柔体贴,和他的关系也重新变得亲昵起来。
然而她却隐隐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