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连心也和他一样狠。离家三年,都不打电话问问我的情况。”
姜云欢听着便有些不快,也不知道母亲怨的到底是自己,还是那个音讯全无的男人。
“你还想着那个渣男?”
“别这么说他,”她母亲有些急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爸呀。你怎么能不尊敬他呢?”
姜云欢翻了个白眼:“带着小三卷款跑路的时候,他可没当他自己是我爸。”
被女儿呛了一声,姜母心情也糟透了,坐在窗边独自生着闷气。
两个人相对无言,沉默了许久。
姜母又开口说:“这三年,债主都没来找我要过钱。我想,或许是你爸偷偷替我们还了钱。他虽然人去了国外,心里多少肯定还是想着咱们的。你别把他想得太坏。”
姜云欢快被她气笑了。
她站起身,冷哼一声,抱着手臂看着她妈妈,实在想不通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为什么还能如此愚蠢:“你还真相信那个抛妻弃子的渣男会帮你还钱?省省吧。钱都是我还的好吗?”
“你?”姜母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哪来的钱?”
姜云欢抿唇瞪着她,没作声。一口气郁结在胸,又骂不得她。
她妈妈虽然愚蠢,但也不至于太糊涂。看了她几眼,又思索了一阵,便后知后觉地了然:“你是不是给男人睡了?”
姜云欢依然一言不发。
她妈妈就急了,一边扯着嗓子哭,一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来打她:“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死丫头,居然找男人卖身,我算是白养你了。”
她打了姜云欢几下,姜云欢没躲开。
她又累了,就坐在沙发上,拿起姜云欢她爹的照片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抹着眼泪:“我辛辛苦苦培养大的女儿居然成了卖身的贱货。你叫我将来,怎么给你爹交代哟。”
“实话实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