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长情。
而他呢?
不安全感带来的恐慌淹没了他的理智。他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找补,来至少这一刻,她的身体在回应他,气息为他乱的,声音是为他破碎的。
他低下头,额头再次抵上她的,拇指粗鲁地擦过她微微张开的唇瓣,声音低哑:“叫出来……初初,让他听见。”
话音落下,他顶得更深、更狠了。初初的背弓了起来,呻吟一声接一声,带着鼻息的热和颤栗。
门外水声似乎停了。
他扣紧她的手,一下一下地撞击,要把所有的醋意和嫉妒都通过这个动作发泄出来。
初初指尖在他掌心轻颤,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颤抖。汗水从两人交迭的皮肤上滑落,床单褶皱变得越来多,他动作越来越急切。初初的喘息声越来越控制不住,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乱。
门外的人,可能已经听见了,也可能故意装作没听见。
但不重要了,初初能跟他隔着门做,就已经证明一些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