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优秀,凭什么等着他,又凭什么心里还有他。刚才那个男人,个子比他高出一头,块头也比他大。西装革履,浑身上下都写着“身价不菲”。这屋子里关于一切男性的生活用品,从玄关的拖鞋到冰箱里的气泡水,都是他的。男人换鞋时旁若无人的态度,拿水时轻车熟路的姿态,显然都没把他放在眼里。
但杭见总觉得那个男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正发呆蹲着看猫吃饭,手机蹦出导师约见的邮件。邮件只有简短的两行字,时间定得很急,一小时后。教授向来很chill,这次想必是真出了什么事儿。
早饭被放进冰箱,他思考了叁秒,转身去卫生间洗手,出来时,步子顿了5秒。微小清晰的喘息声在这5秒里从卧室门板传了出来,等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红色从脖颈爬到耳后根,心口同时被巨大的震惊和哀莫覆盖,腿也在那瞬间使不上力,差点摔了。
......
教授的神色看起来有点复杂,甚至有些避讳。
他说今早收到校方董事会的紧急通知,目前项目的后续基金可能面临着巨额削减。但具体的决定,还要看下个月董事会会议的结果。
“所以,杭见,”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闪过一抹无奈,“这个月咱们要争取多研究出来一些结果,好在下次会议上有话语权。”
杭见听着,心里很清楚,这不是资金的事儿,这是在暗中警告他。做了不该做的事儿,那这个项目被撤掉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学术在权力面前算个屁呀。他缓缓点头说好,心里默默下了一个决定。
......
卧室门“砰”的一声被游问一反手甩上。
他甚至没有松开扣着初初手腕的手,一把将她抵在门板上,厨房嗞拉声隔着木板闷闷地传进来,气泡水还在噗呲噗呲地响着。
“他昨晚睡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