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泪痕,身上有秃秃的地方,屁股还沾着污垢。
初初半蹲下,伸出食指让它们试探,确认她没有威胁后,猫儿们拼命蹭她的掌心,呼噜声里带着委屈。她叹了口气,动作麻利地清砂换粮、擦拭泪痕,在xhs上刷了一堆新手养猫和猫藓如何治疗的帖子后,在网上下单了一堆东西。
再出来时,蓝如宝已经在那只雪龙旁边蜷着睡着了。毯子没找到,她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女人身上,又折回厨房,打开冰箱。
大学毕业后,她就很少下厨,现在别提下厨,就连东西她都很少吃。皮蛋瘦肉粥的香气飘到客厅时,蓝如宝醒了。
“吃点舒服的。”
蓝如宝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外套,干净整洁的客厅厨房。这个曾经被她挑衅过的女生,在湿冷的极端天气和异国他乡,给她做了一锅粥和几个菜,让因怀孕情绪不稳定的她鼻尖一酸。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怔怔地看着茶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初初用勺子帮她搅散粥里的热气。
体贴入微的动作伴随着第四声雷,蓝如宝破防了。
“这孩子本不该来,如果被游问一的爸爸知道,一定会被打掉。”蓝如宝哭得抽搐,间歇性地发出那种变调的尖叫。
初初听着,回忆起这个尖叫声曾出现在她和游问一的跨洋电话里。
“他情人太多,我只是其中一个,有了孩子以后,怕肚子越来越大瞒不住。游帮我想了一个办法,跟他爸说你的存在,他爸是不同意你俩在一起的。所以,他爸同意我来这里,明面上是帮着拆散你俩,实际上是养胎来的,但这事只有我和游知道。”
“蛋糕也是游送的,他答应我会从他个人的信托分红里划出一部分,给这孩子建立一个‘全权委托信托’,以后我们母子俩就在这好好生活,我觉得他信得过。”说完,蓝如宝喝了一口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