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初初小口啜着咖啡说嫉妒他。
“嫉妒什么?”
“嫉妒你有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不等游问一回,她继续说:“我有时会想,如果我生在你这样的家庭,会不会过的比你还要好。”
她脑子里浮现出《简爱》里那段着名的独白。
【如果上帝赐予我财富和美貌,我会让你难于离开我,就像我现在难于离开你一样。上帝没有这样安排。但我们的精神是平等的。就如同你我走过坟墓,平等的站在上帝面前。】
当然她现在也没有那么难于离开游问一。
游问一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树林,缓缓答:“你确定吗初初?”握手的力度微微变大,她想撤回手,却被他摁住,“我失去的东西,远比你看到的多。”
他侧了侧头表示现在有第叁个人在不方便说这些,又说:“那天他们送你的生日礼物,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生日礼物?
初初回想,那天喝的太多,都不记得有什么,从家离开时,倒是门口有一个特别大的jellycat的熊,随口答:“那个熊可爱。”
“那个熊里面有窃听器。”
初初愣住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一会儿带你去faosch买新的。”一语双关。
也是,他家大业大,朋友多敌人也多,防不胜防,现在这车里说不定也有窃听器,出门在外是要事事小心。
“谁送的?”
“蓝如宝。”
“她不是差点成了你小妈的人吗?” “这不是没成吗?”
游问一自嘲地回。
初初沉默了一瞬。她想起自己那个出轨的父亲,感同身受地问:“你会讨厌她吗?破坏了你的家庭。”
“不会。”游问一叹了口气,语气有种看透规则的荒凉,“出生在这样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