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打架哭鼻子的时候,游问一就已经能在酒桌上不动声色地给人下套了。他这人浑身上下透着股野性,看起来像个只知道逃课飙车、满脑子废料的帅混球,可实际上,这哥们儿生了颗老狐狸的心。
他那张嘴,上能跟最难搞的资本家谈笑风生、把人兜里的钱掏干净,下能蹲在路边摊跟混混称兄道弟。不管什么局,只要他往那儿一坐,气场也能把场子压得死死的。谁的面子他都能圆,谁的底线他都能踩,偏偏事儿办完,别人还得点头哈腰谢他。
这些年,余娉和褚亦颛在外面捅的大小篓子,不知道有多少是游问一在背后不显山不露水地给抹平的。他解决问题的手段利落又狠,从不留话柄,更没让这些烂摊子惊动过家里长辈半分。
这种绝对的可靠感,让他们身边这圈人对他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依赖。
余娉正感慨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过,初初知道你这些面孔吗?她眼里的你,恐怕只是个会开快车、会缠着她亲的游问一吧?”
车子滑入校园,教学楼门口的风不小。游问一一眼就锁定了那个缩在围巾里、正跟李婧颜说话的身影,脚下油门一松,车子稳稳当当地滑了过去。
“她不需要知道这些,她跟着我,什么烂事都不用操心,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