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不要告诉她了,会给她添麻烦的。”
“找个借口跟她断了吧,让她死心,你们这辈子都不要联系了,别耽误她了。”对面的人继续说。
后面的两个周,初初看出了我的忧心忡忡,我有很多次冲动想要告诉她,可警告声总在脑子回响。爸妈每个周例行的电话里总有对我期待,我不能让他们失望,如果身败名裂,初初说不定也会嫌弃我的,我好像没有办法,好像没有退路,也没有选择了。
最后,我做出了这个对所有人都好,除了只伤害她的决定。
初初,你恨我吧。
“帮我。”我对同系的女生说,她暗恋我很久了,虽是假戏假做,但她配合地超出了我的预期,社交平台上的照片初初一定看到了,初初反应在我预料之中,冷静克制决绝地跟我分了手。
我知道她对我曾经是多么信任,也很清楚地知道我的行为会给她带来多么致命的打击,但没有回头路了。
丫丫在一年前也消失了,我也要走了,我不知道以后的日子里她一个人要怎么度过无数漫长黑夜。
对不起,初初。
对不起。
“恭喜你啊,论文又发布在顶刊。”同伴过来跟我寒暄,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我礼貌道谢。
出国后,有很多女生对我表达过好感,但我一个都不感兴趣,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在了科研当中,关于学术的成就我已经拥有很多,可是我的心永远是空的,谁也比不上初初,那个在阳光下站在操场上对我笑的初初。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应该大学毕业了吧。
现在这样真空的生活,不知道还有什么意思,还好有物理学支撑着我,不然真的也没什么活下去的动力,给爸妈送终,我打算就做一个孤独的、守着物理公式死掉的怪人。
又是秋天,新生的开学季,我也开始了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