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令腿长,但也是差点没追上。他知道,今天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不把歉道明白,不仅之前积攒的好感会瞬间清零,更致命的是,初初如果一气之下罢录,整个《非诚勿扰》的节目策划就全毁了!
“初初!你等一下!对不起!”
乔令边跑边喊,冷风灌进肺里如刀割,追了一段时间,终于在校园的一处空旷小径上拽住了她的胳膊。
“实在是因为想追求你,想了解你的过去,你的喜好,所以……用了不好的手段。”乔令顾不上喘气,脸上满是狼狈和懊悔。
初初这会儿也跑不动了,剧烈的运动让大脑有些缺氧,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被冷风一吹,激起一阵战栗。她用力甩开乔令的手,转头死死地盯着他。
秋天的冷风穿堂而过,卷起地上的枯叶,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刮擦出沙哑的声响。
两个人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初初胸口仍剧烈起伏着,但怒火在寒风中逐渐冷却。而乔令站在她对面,呼吸粗重,双手按在膝盖上,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连大气都不敢出。
整整对峙了十分钟。十分钟里,乔令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快被这冷风吹冻住了。
“谁告诉你的?”
终于,初初开口了,声音因刚才剧烈运动变得沙哑,但此时已恢复冷静。
乔令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私家侦探。”
“什么都能查得到?”
“只要在这个社会上留过痕迹……基本上,是的。”乔令颓丧地垂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初初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包括已经失联很久的人?”她缓缓问。
乔令愣了一下,没跟上她跳跃的思维,但还是硬着头皮如实回答:“可以试试,只要有基本信息,他们手段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