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压了下来。他低头,一口重重地咬在她的脖颈上,没留情,牙齿碾过脆弱的皮肤,惹得初初浑身一颤。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特别烫。
初初被按趴在沙发上,膝盖跪着,臀部高高翘起。睡衣还挂在肩膀上,胸前晃荡,腰窝被他手死死掐住。
他从后面重新顶进去,这次角度更深,几乎直捣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初初声音都变了调,指甲抠进沙发里。 游问一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到她肩胛骨上。他一边凶狠地撞击,一边在她耳边低喘:“异地真的是要疯了……每天搂不到你,亲不到你……”
他咬住她后颈的软肉,牙齿留下浅浅印子。
初初被撞得往前耸,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快点……”
动作猛地加快,皮肉撞击的声音混着湿漉漉的水声,在深夜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胸乳,指腹碾过乳尖;另一只手按住她小腹,感受自己每一次进出时她身体的轻微鼓起。
初初快到顶点了,腿根发抖,内壁一阵阵痉挛。
他最后几下撞得极重极深,几乎把她整个人顶到沙发扶手上。初初尖叫一声,浑身绷紧,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死死缠住他。
游问一闷哼一声,腰腹绷得僵直,滚烫的热流一股股灌进去,初初跪趴着颤得不行。
他没立刻抽出来,就那么深深埋在她体内,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抵着她汗湿的后颈,低声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说:
“……叁个星期,攒得太多了。”
初初软成一滩,脸埋在沙发里。
游问一低低笑了,亲了亲她发红的耳垂。
“再来一次。”
沙发在深夜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