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课程后,蒋少筠独与父亲商量了次,就作了不再苦读下去的决定,提前自学校结了业,回了家中学堂,任起了教授学生启蒙单词的洋文老师,也算是替父与时俱进,为学堂开拓了个新科门。
蒋父嘛,从来都不是腐朽的人,所以对待子女的婚嫁,他向来是不催不问,反对妻子时有劝说的。
蒋母当然也是看人下碟,厌烦人念叨的。假要,有了蒋父同在的场合,她也就不提谈上述的事儿了。不过,若要一旦似了眼下,仅剩了她与少筠在的场合,她又是定要多聊几句的。
“去年说予你哥哥的孔家姑娘,你还记得罢?”,蒋母的话,也就刚开个头,蒋少筠便立知了母亲的心思,但想走也是来不及了。
“我昨儿才晓得,她原还有个不错的哥哥哩。人留洋回国才27,年岁不大,本事却不小呢,就在咱南都的汇丰银行,你晓得吧?孔家公子是在那儿算二把手的人物。前儿撞见了,我细睇了样貌,也是个生得不错的,个子不提,同你哥哥当也是差不了的。年轻人都喜欢读洋文,你们俩我看应该是投缘的,正好过两天孔家宴请,要不你随我亲去瞧瞧?”
她哥哥?多高来着?没记错的话,貌似是一百八十公分。孔家小姐?哦,少筠是见过她的。相貌清秀,性格喜人,就是身量矮了些,只到了少筠的耳线。那她哥哥能高吗?再说,即便是高过了她哥哥,她想也定是没有那人高的。
对了!他现好似是还在外郊守着呢,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战事才能平息……
方随着母亲的话,少筠的思绪是愈加飘远,手上一个不仔细,尖铁做的钩子,乎地深刺进了指头,叫玉笋样的指尖,扎出了个点大的口子,直向外冒起了血珠。
手指连心,火辣辣的疼,她应是扎到了指骨上,扔了针钩子,忙攥起手,掐捏了伤指,朝那处吹气。
少筠顺指流下的血痕,叫蒋母停了嘴,握着绢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