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揣着万般的感谢心了。”
蒋远堂单臂靠在了林孟之的肩头,借力松了松跑软的身体,头垂着再缓了下气,“少来。今儿若真迟了没送成,日后邮来的信定是会有挖苦我的内容。”
林孟之眉后上动,直否认道,“怎会?我何时那般过。”
蒋远堂收了手臂,站稳了身子,“别装啊,又不是头天悉得你林孟之,还能叫我弄不清?你这家伙明是最爱阴着搞人的。”
蒋远堂悠地退了半步,双手抱臂地,上下粗扫了林孟之一眼,怪道,“兵者,诡道也,你是天生性子使然得要领军的人,少时已诈过我多回,我记得牢得很。”
指背蹭过鼻尖,林孟之笑而不语,只余光注意着蒋远堂身后的路。
窈窕的身影渐近,他转头将眼全落到了,慢步走来的人身上,“日头晒,辛苦少筠来送了。”
蒋少筠停步在了一米外,朱唇慢开,柔声渐起,“应该来的,孟之哥哥客气了。”
长腿跨着身,林孟之朝她的方位,上前走了两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手上的东西,随他递向了她。
木锦盒快靠到了蒋少筠身前,她眸抬,疑眼地看着他。
“按现推的法,人满十八就是法律认定的大人了。我记得少筠是腊八的生,盒里是套素净的首饰,算是我为哥哥的,予少筠的成人贺礼。”
木锦盒面上雕着精致花样,光瞧外盒就知那首饰必然是套价昂的。
蒋少筠指上缠着软丝帕,按在了盒身,盒物被她轻推了回去,“前不久,才自孟之哥哥处收了辆自行车,今日再送贵礼,少筠实在是受不…”
林孟之抢了她的话头,他不想蒋少筠同他这般客气,“没什么受不起的。荷包和纸福,少筠可还记着?”
蒋少筠瞳孔稍颤,向上对往了他帽檐下的眼,嗓音略不稳地,开口询道,“孟之哥哥,还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