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夹着大腿摩擦,下面好像也流出了水。
直到一阵又快又急的抽插,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两人才终于分开。
秦泊城把瘫软成泥的男孩放在一边,盯着程星礼打理了一番,笑道:“你的房间在隔壁。”
说完,那根完全没有软下来过的肉棒又一次压着男孩娇弱的身体插干耸动,男孩娇声喘息,似是承受不住又似是快乐通顶地承欢起来。
——
在程星礼住下的这段时间,他总能看到秦泊城带回来不同的男孩,甚至一些人听说被操后对那根大鸡巴念念不忘,直接在门口慕名等待。
没过一会就能听到隔壁传来做爱的声音。
程星礼是秦家资助的学生,怎么敢对秦家大少爷说什么,只能在每晚声音响起的时候捂上耳朵。可男人的喘息声和娇哼声依旧掩盖不住地传进来,更让他害怕的是下面那朵从未被触碰的娇花变得越来越痒,每天一张一合地吐出汁水。
有一次晚上偷偷换洗内裤还正好撞见出来喝水的秦泊城,他随意披了件外套,露出里面精壮的身体,肌肉线条完美有力,应该是才大战完,每一丝鼓动的肌肉都在起伏呼吸。硕大的下体在黑暗中也完全掩盖不了其巨大资本,似乎还能看到半硬的肉棍拍打大腿,龟头上似乎还留有操干的淫液。
太色了。
程星礼几乎是逃一样地跑回房间躲进被子里,可下体越流越多的水汁骗不了他。
那晚他一边听着隔壁的做爱声音一边夹枕头,身体虽然到了高潮,可精神上却愈发空虚渴望。
几天后的周末,他没有回家,留在学校里。秦泊城不知道去哪儿了从昨晚就没有回来,午休时他不知道存着怎样的心思没有关门。
等秦泊城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光景。两条雪白细滑的双腿在嫩黄色床单衬托下娇人得要命,白色内裤挡不住腿心处那朵粉嫩的娇花,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