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生无奈地低笑,气息喷在粉缝上,又引起沉姝绷着脚尖难耐的收缩。
湿润的甜腥气暖烘烘地笼罩在鼻尖,周泽生没有直接伸出舌头,而是先用嘴唇含住了一点阴唇,肥厚娇嫩的花瓣在他嘴唇间瑟缩了一下,沉姝呜咽一声,觉得连带着穴道里都弥漫开痒意。
吸吮、啄吻,周泽生舔动的时候很深情,沉姝快要撑不住,他就双手向前一环,紧紧锁住她的腰肢,把她锁在怀里。
直到花唇变成动情的嫣红色,像花瓣吸饱水汽,懒懒地肿胀起来,快把穴缝挡住,周泽生才放开对花瓣的蹂躏,嘴唇退开时,扯出一条条长长的银线。沉姝这时候已经感觉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然而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就可以高潮了,她搭在周泽生手臂的手不自觉用力,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先不说沉姝并没有用太大力气,性爱中轻微的疼痛本身就像滴在油上的水,只会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旖旎。
周泽生改为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的指尖落在肿胀的阴唇上,先是轻轻触碰,逐渐改为按在花唇唇瓣上来回摩擦,粗粝的指腹重重地按压下去,痒意被稍微安抚的快感伴随着随之而来的更大空虚,沉姝像被抓住敏感点一阵狂撸的猫咪,呻吟声在她自己都无意识下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飘出来,她含糊地呜咽,跟随身体本能向后磨蹭,试图整个人骑在周泽生的手臂上。
等到湿淋淋的小阴唇可怜兮兮地露出来,顺着穴口流淌出来的蜜液,在周泽生的小臂上绘出一道长长的水痕,他才用唇舌彻底包住了颤抖的花穴。
温热的舌头挤开收缩的花瓣,嵌进细窄的穴道,重重吮吻几下,沉姝就感到花心重重一颤,喷出来的水像一场小型高潮。
周泽生的攻击循序渐进,一开始是细致的舔舐,接着是用舌尖在穴道的各个敏感点上试探,吸吮,舔吻到沉姝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又在花穴里重重地摩擦,看似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