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游戏在某些奇怪的方面很贴心,沉姝腿间的黏腻在见到周泽生的时候就消失了,甚至内裤也自动换了一条,仍然是丁字裤,不过情趣意味没那么浓,纯棉的布料嵌在股沟里,她直起上半身,扭起腰,布料就在臀肉耸动间被绞成细细的一条,细嫩的阴唇包住这布条,来来回回地磨动,密密的麻意让沉姝几乎眼角含着泪,软绵绵地呻吟一声,然而这轻轻摩擦下,片刻的满足后隐藏着更加汹涌的痒意。
“又湿了”沉姝感觉到腿间弥漫上的潮意,小小声感叹。
“推理错误,现在还撩拨我,罪加一等。”周泽生额上的青筋鼓动了几下,按在沉姝后腰上的手顺势向下压,伴随着她甜腻的惊呼,沉姝整个人撞进了周泽生的怀里。周泽生一手握住沉姝并在一起的细腻手腕,一手去抓她的脚踝,轻易地把她换了个姿势,他穿着休闲服,衬衫敞到了倒数第二颗,宽松的档间鼓起一团,沉姝隔着衣料坐上去的时候都忍不住抱怨了一声烫。
他承认自己现在有些急色,手指勾起沉姝腿间已经变得湿哒哒的料子,在她细嫩的阴唇间来回扯动,沉姝的手腕因此得到解放,却因为他的动作,下意识往上躲。她为了借力,双手撑在周泽生的肩膀上,纤细的手臂像蝴蝶绑带,在周泽生的颈后交叉着,被来回摩擦的逼穴传来一阵阵酸涩,她软绵绵地呜咽一声,是周泽生往里面送了一段指节,沉姝觉得自己的骨头像是被他抽掉了,不得不紧紧倚靠在他身上,她双臂收紧,将周泽生搂进她的胸乳之间,脖颈也没有力气,海藻般的浓密长发尽数向下散开,将周泽生拢在里面,像编出了个牢笼。
沉姝这样的动作,完全是主动把自己送到了周泽生面前,他仰起头时能感到自己颈部皮肤的拉扯,然而只想狠狠亲她。
两人意乱情迷的时刻,沉姝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扭转身子正要去拿,周泽生不满地皱皱鼻子,嘴唇跟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