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伤个手指就ptsd,需要安抚了?
柳以童转身欲走,却听到身后办公室门滑开,熟悉的脚步声传出,馨香同那人柔和的声音一同飘过来:
“柳将军?”
“……”
柳以童转回来,因心思繁重,一时面色尴尬。
阮珉雪仍轻笑着看她,只视线下滑时,笑容稍敛:
“您的手怎么了?”
柳以童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右手,而后蜷着往背后藏了藏。对哨兵来说,这种小伤几分钟就能自愈,现在连痕迹都快消失了。
“没什么。”她简短地回答。
阮珉雪却走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向导的手指修长柔软,触感凉爽,与哨兵因长期握武器而略带薄茧的手对比鲜明。
“看起来是挫伤。”阮珉雪仔细检查着那几乎看不见的伤处,“疼吗?”
柳以童本该抽回手,却莫名贪恋那舒适的触感:“早就好了。这种小伤……”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阮珉雪正仰头看她,上目线无辜清纯,很是蛊人。
“我屋中有药,帮您揉揉,好吗?”阮珉雪温声邀请。
“……”柳以童沉默片刻,暗骂自己真是废了。
敌军抱着她大腿哭嚎求饶她都不曾心软,此时阮珉雪牵她手问她要不要揉一揉,她竟完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办公室内散发玫瑰花香,柳以童静坐其中,犹如沉浸于那人的吐息。
实际上也并无不同,阮珉雪就在她咫尺距离,正牵她手指,涂药在她伤处,药膏清凉舒适,很是宜人。
“战场上的小伤积累多了,也会造成长期影响。”阮珉雪低头专注地处理那微不足道的伤处,仿佛正处理什么顶级要事,“对敏锐的哨兵而言更甚,任何不适都会放大。”
“……”
柳以童沉默地看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