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以童低声骂道。
但不知是在说狼,还是在说自己。
*
数日后,柳以童率领舰队平息边境叛乱。
战斗并不艰难,但持续时间长,琐碎且烦人。
初战告捷,柳以童返回临时军港休整,感觉太阳xue突突直跳,精神图景中又开始积聚风暴。
军医照例前来送抑制剂,但柳以童犹豫了一下,挥手让人离开。
她从贴身衣袋中取出那个小巧的药瓶,倒出一粒玫瑰色药丸。淡淡的奶油香掺着花香飘散出来,让她想起那个白色身影。
刚吞下药丸,温和的清凉感便从大脑深处蔓延开来,舒缓了她过载的感官。并非军用抑制剂的强烈麻痹感,而是一种更加自然、更加舒适的疏导。
柳以童惊觉,自己的五感依然敏锐,却不再被无关信息干扰。她能清晰地听到几公里外港口的鸣笛声,却能自动过滤风吹报纸的杂音;能分辨出空气中不同行人的气味,却不会因此头晕目眩。
这是顶级向导才能做到的精准调节。
这一瞬,柳以童不得不承认,阮珉雪真的与众不同。
或许归功于顶级向导的安抚,帝国上将状态颇佳。又一场持续整整一周的歼灭战后,柳以童平息琐碎战事,带兵凯旋。
停机坪上,迎接的队伍欢呼喝彩不绝于耳。 柳以童从中疾步穿行,目不斜视,唯独穿过基地走廊时,脚步不自觉放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