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反顾,倾身吻住阮珉雪的嘴唇。
这夜生涩炽热,身子如新燃的烛摇颤,汗水如烛泪滚烫。
阮珉雪珠泪一次又一次掉,却还故意笑着激她,问:
“那个丫头像我一样吻过你吗?她看过你这里吗?她知道你褪了所谓‘郎君’的外衣,实则如此漂亮吗?”
说话时,指尖划过小侍卫的嘴唇、心口,最后停在剧烈起伏的腹腔。
蛊毒与燥热交缠撕扯,柳以童在混沌中听见自己勃然的心声:
她也想问,问阮珉雪可曾与那心上人像她一般吻过,那人可曾像她一样见识其衣袂之下的曼妙风光。
可她只是侍卫,她没资格质问,她只能装傻,当这夜只是一时冲动,为余生谋聊供回忆的偷人对彼此的索求像是赌气,也像在索命。
她逼她爱她,她求她骗她。
待晨光漫过窗棂时,柳以童醒转,抚向床侧,空余一手冷香。
阮珉雪已整装立在镜前,语气疏淡如常:“返程。”
柳以童惊坐起,昨夜激情仍历历在目,她却无心回味,只慌乱问:
“返程?那殿下要赴的约……”
“心上人榆木疙瘩,本王懒得等了。”阮珉雪转身看来,眼尾的红尚未褪去,衬得那故作冷淡的神情反显娇嗔之意,“本王启程前说过,她再不开窍,本王就收心精政,再不问私情了。”
“……”柳以童眨着眼,似懂非懂。
巨大的冲击让她一时六神无主,直到晨风徐徐入屋,拼凑她的魂,她才依稀领悟——
约都还没赴,阮珉雪何故断言,那位心上人仍不开窍?
除非,殿下已赴了那约。
而与殿下共度了昨夜的人……
柳以童如梦初醒,伸手攥住阮珉雪袖摆:
“是臣愚钝……殿下,臣可否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