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一句:“这些人只是在看我吗?”
柳以童没说话,悄悄观察阮珉雪的表情。
只见阮珉雪侧过脸来,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只盛着柳以童,轻描淡写地抱怨回来:
“小柳同学也不是能让我省心的主儿。” “……”
柳以童的心像被羽毛挠了一下,有点痒,有点说不清的酸涩,她晃了晃阮珉雪的手臂,故意问:
“这是什么意思呀?”
阮珉雪没答,搀着她往前走。
柳以童心底越痒,大胆开始缠人:
“是吃醋吗?阮珉雪你吃我醋了吗?”
就在柳以童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才听到阮珉雪似乎极轻地笑了一下,声音被风送过来,模糊又清晰:
“我不爱吃酸。”
多么拙劣的回应,压根不像阮珉雪应有的水准。
却让柳以童心底瞬间炸开了漫天烟花,嘴角无法控制地高高扬起。
好可爱。
柳以童更得意,非要缠出个结果:
“阮珉雪,你果然吃醋了,对吧?”
“我说了,我不爱吃酸。”
“哎呀,你就说你吃醋了好不好?我会很高兴的!”
“……”
“哄哄我吧!或者当作我运动会夺冠的奖励?”
“……我不耐酸,只能吃一点。”
*
那天运动会散场,阮珉雪的车离开校园后,关于她的讨论还在论坛甚至告白墙里持续发酵了好久。
柳以童带着种微妙的、饱胀的幸福感回到寝室,她赛后消失了一小段时间,错过了领奖环节,是萧栀子替她收尾,她要找萧栀子一趟。
她刚进寝室,就发现老大的床位正被清空。
老大脸色灰败,看到柳以童进来,眼神复杂地躲闪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