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珉雪的手还被她拉着贴在脸侧,此时才动动,作主动轻抚,而后提醒她趁天没亮抓紧休息,与她道了晚安。
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柳以童睡醒洗漱后,刚到大厅,就听到阮珉雪在打电话。
许是公司那边临时出了什么变动,阮珉雪口中重复着“今天”与“出面”,尾音多带疑惑,不像问句,更像质疑。
柳以童听着有些失望,她想,如果阮珉雪有急事,她肯定不愿耽误人家的正事。但定好出去玩被爽了约,让她白白兴奋一整夜,说不失落是假的。
然而,阮珉雪问她意见时,她又还是“识大体”地说:“没关系,我们可以下次再去玩。我们有的是机会。”
“这么懂事。”阮珉雪勾勾嘴唇。
柳以童却听得别扭,那话不像夸奖,至少阮珉雪说起来时,眼底没有笑意。
或许,这位不喜欢太过懂事的情人?
柳以童揣测。
有些人就好养灵动泼辣的小雀,在平静无聊时轻轻啄人一口,且痛且刺激。
于是,柳以童赶忙说:“不过,作为补偿,能带我去你的公司玩吗?”
闻言,指节本在手机屏幕上翻飞的阮珉雪动作一顿,她缓缓抬起头,转来打量柳以童,眼里浮起些反复确认的意思。 柳以童语塞。
她本意是,能和阮珉雪待在一起,在户外或在公司都很有趣。可话说完她才意识到不妥,她和她是什么关系,公司那种接近公开的场合,是她能去的地方吗?
“啊,不是……”柳以童舔舔干涩的嘴唇,正要改口。
阮珉雪却轻巧答应:“好啊。”
“啊?”
“反悔了?”
“……当然不是。”僭越的要求是柳以童提出来的,此时仓皇紧张起来的,也是柳以童。
“现在能出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