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以童无论几次,都不觉适应,甚至每次的感官都如累积的奖池被兑换,带来的狂喜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她这夜特地观察了阮珉雪的表情。
一贯的沉迷,毫无分心的罅隙,只有这种时刻,柳以童敢用“忠诚”一词描述阮珉雪对自己的态度。
她忠于她编织的快意里,全然地、彻底地。
她侥幸地想,她和她,或许会与那位客人的情况不一样吧?
可一次结束,阮珉雪陷入短暂的昏睡时,柳以童察觉自己心底有个洞,虚无的风从中穿堂而过。
这让她惶恐,这让她无助。
这让她意识到自己也不能免俗,也在无可避免地应验那则预言。
她拥着她的爱人,可她并不是她爱人的爱人。
她已将全身心托付给她,她本该无怨无悔,可她是人,是个普通人,她依旧是贪婪的。
她依旧期待,她爱的人,也能全身心爱她。
“柳以童,困了吗?”阮珉雪醒转,轻轻唤她的名字。
柳以童笑笑,吻她微汗的鬓角,摇头。
“那再来一次。”
“乐意至极。”
这次阮珉雪跪伏趴着,手指揪着被单。
那人赤着的背像一幅画,从腰窝往上蔓延的脊椎线是山河的形影。
而颈上微隆的腺体,是贮藏珍宝的目标之地。
柳以童欺身而上,舔了舔阮珉雪的后颈。
阮珉雪很用力地颤了下,呼吸声都带着水汽,却没有转身看她,也没有制止她,仿佛她对她做什么都行。
柳以童想起那客人庆幸的忠告,她心跳如擂鼓,怦然作响。
她的犬齿因情.动变得尖利,她随时可以将齿尖扎进阮珉雪的皮肉,让她彻底沦为她身心的奴隶。
她吻住阮珉雪的腺体,齿关在柔软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