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
“……”
要不是还能看到柳以童腹腔起伏呼吸……
舒然险些要怀疑这人已经死了。
酒吧后半夜总是最忙的时候,这时烂醉的顾客最多,店家要帮忙联系接送的人,送客清场后才能打烊。
怕到时忙起来就顾不上柳以童,舒然与酒保合计后,还是决定先打之前那位司机的电话,把人送回家。
“对,还是舍予酒吧。劳烦您来一趟。”舒然正捏着柳以童的手机和司机通话。
恰好电视屏内播放春晚,主持人以喜气洋洋的嗓音说着祝福的话,提到“新春愿望”四个字。
一贯喝醉如烂泥的柳以童忽然激灵坐起,醉醺醺看向舒然。
舒然握着手机傻眼,她第一次见喝醉但能行动的柳以童,像观察某种未知生物,不知道对方可能会做出什么行为。
“许愿?可以许愿了。”柳以童开口,吐字还算清晰,但舒然听着一头雾水。
没头没脑说什么呢?
接着,柳以童闭眼,双手合十,像对着蜡烛许愿,“我的新年愿望是,希望我妈妈好,希望舒然好,希望萧栀子好……”
“……”念叨了一长串名字,居然迟迟没说“希望自己好”,舒然听着感触,又觉得好笑,搡柳以童一下,“太贪心了,新年愿望怎么能这么长?”
“……对哦,太长了,那这个愿望先这样。”柳以童睁眼,“火柴呢?”
“什么火柴?”
迷糊间或许看到舒然掌心的手机是亮的,像火源,柳以童就拽舒然的手。
“哎!我电话没挂呢你干嘛!”
“呼……”
柳以童对着手机吹了口,还疑惑,“怎么吹不灭啊?”
“……”舒然也惯着她,配合地捂了下感应口,屏幕暂熄。
以童点头满意,“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