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她在同学面前从来是高冷莫测的大神,哪想自己在阮珉雪面前居然这么藏不住事,居然还笑了!
她不说,阮珉雪自有答案,另一手抬指在颈周绕一圈,问:
“不喜欢这里有痕迹?”
“……”
柳以童脸热起来。
她没想过,阮珉雪居然会如此直白问她这个问题,她更没想过,自己名不正言不顺的介意,此时正被身体的主人赋予主权……
这世上除了阮珉雪,任何人有资格对那片领域是否留痕表达喜恶吗?
柳以童本认为“没有人”,包括她自己也没资格。 但阮珉雪问了,她胆子突然就肥了,好像自己有资格。
于是她坦诚摇头,怕有歧义,还口头补充,“不喜欢。”
对此,阮珉雪没说太多,只沉吟片刻,许久才说一句,我知道了。
听得柳以童晕乎,没懂“我知道了”到底是个什么倾向。
阮珉雪走前,柳以童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句,阮女士除夕有没有什么安排。
阮珉雪说那种日子毕竟特殊,各流各派都在预定,还闲闲反问她一句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明知故问。
但柳以童没再争取,她一听竞争如此激烈,就不敢抢了。
毕竟阮珉雪是享受事业的,不需要任何人将她从所谓“繁重工作”中“拯救”。
有些人的情敌或男或女,但至少都是人。
柳以童一上来就是地狱难度,情敌有男有女,甚至威胁最强的“那位”还不是人。
她忿忿,故而没注意到,阮珉雪其实等了她一下。
不知是不是没等到想听的话,阮珉雪笑笑,这才真的走了。
*
“工作使我快乐。”
柳以童念叨出这句话时,舒然看外星人般睨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