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她就干脆让自己忙得不着家,只有偶尔收到阿姨消息说那人今日可能回来,她才会提前和舒然打招呼回去一趟。
比如这天,就终于见到阮珉雪了。
柳以童到时,阮珉雪正窝在院中躺椅上晒太阳,寻常人服美役对日光避之不及,这人却懒懒躺在骄阳下,阳伞束着都没开。
被阳光照过皮肤更显瓷白,这人浑身都像是瓷打造的。指甲是珍珠母贝,手臂是邢窑白釉,锁骨线条是宋瓷开片。
别人在日色下沉淀黑色素,唯这人天地滋养,日光照得人肤色越素越好看。
见阮珉雪闭着眼小憩,柳以童一开始没说话,只安静在旁静静看。 不知那人休息够了,还是柳以童闯进她的场她有感应,阮珉雪醒来。
睁眼时被日头晃过,那人睫毛垂下,神色显得不耐,惺忪的微戾很招人。
柳以童心一颤,忙抬手过去遮挡,两手在人头顶虚虚打出阴影。
阮珉雪在她投落的阴影中睁开眼。
两人对视,极近的距离让柳以童呼吸凌乱。
她梗着脖子没收手,阮珉雪也没回避,就任人阴影盛着自己,安逸躲在里头。
“回来很久了?”
“没、没多久。”
“紧张什么?很怕我?”
“不怕的。”但没否认紧张。
“那就好。”
“阮女士呢,回来很久了吗?”
“也不久。只是路过,稍坐休息会儿。”
柳以童听出言外之意,“之后还要走吗?”
珉雪眯着眼笑,看她。
柳以童抿抿嘴唇,没说话,只视线下撇,看起来有点不高兴,不过不明显。
她哪敢跟阮珉雪甩脸子,只不过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奈何在那人面前,她跟白纸一样通透。
“快过年了,阮女士没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