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阮珉雪看她这最后一眼给了她勇气,让她主动问:
“阮女士,我们的关系会有任何变化吗?”
阮珉雪顿了下,“我本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她笑,“看来你不这么想?”
柳以童听完心堕下去,可随即又庆幸自己问了,否则哪天阮女士的辞退通知发到她手上,她还不知是怎么回事。
她忙说:“我尊重您的决定。但如果你问我的意见,我还是希望,再给我一些时间……”
柳以童低着头等,等许久,都没等到阮珉雪的答复。
她知道,阮珉雪应该在考虑。有钱人更懂降本增效,存在能提供更好服务的对象,阮珉雪想换掉她,她能理解。
但柳以童还是想争取,她不服气,凭什么她一次证明实力的机会都还没争取到就被赶走?
她非要死缠烂打,纠缠出一次机会,至少阮珉雪真体验过她,真觉得自己不如那个家伙,她才输得心服口服。
何况,她未必会输。
不。她不能输。
“我明白了。”许久许久,阮珉雪才静静说出这四个字,没什么情绪起伏,听着并不勉强。
柳以童舒一口气,抬眼看阮珉雪,见女人依旧嘴角带笑,温和看着她,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但唇瓣动了动,终究没说,只留下一句简单的:
“好好放松。寒假愉快。”
柳以童本忐忑的心突然就因这句“寒假愉快”雀跃起来。
她没跟阮珉雪讲过考试或假期的时间,可阮珉雪居然都知道,还放在了心上。
她一边鄙夷自己太过好哄,阮珉雪口头表达下在乎,她马上就不计前嫌;一边又感叹阮珉雪神通广大、精通人心,单单用话术就拿捏得她死心塌地。
“谢谢您。我会的。”
“嗯。”
阮珉雪笑了笑,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