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急着走的阮珉雪就耐心站在原地,等她说完。
“我是想说,要不要再试一次?我保证会比上次表现得更好。”
“……”
阮珉雪没说话,嘴唇许是弯了下,又或许没有,因为那人逆着光,身体轮廓被照得透亮,衬得表情晦暗,柳以童很难看清。
柳以童只能看见,阮珉雪翻手机看了眼,这人刚用腕表确认过时刻,现在这个动作要么要么在确认日期,要么在确认信息。
不确定是哪种可能,柳以童只见,阮珉雪收起手机,说:“谢谢你。不过,近期先不用。”
没详细说是出于什么原因,不过阮珉雪是雇主,拒绝柳以童本来就没义务给原因。
“明白。”柳以童不显失落,得体回应,“阮女士需要的时候,随时告诉我。”
“我会的。”
阮珉雪说完话就走了。
肩上披了大衣,清丽的背影融进冬院开满花的阳光里,渐行渐远,直至柳以童的视线再也捕捉不到。
站在屋内的柳以童踮脚张望,确认一点阮珉雪的影子都看不到,方才被拒绝时的体面才如浸水纸般破碎——
“啊啊啊啊啊啊!”
她抱头蹲下,失望的情绪在酒精窜动的身体里爆开。
她知道阮珉雪忙,她知道自己该明事理,可那人拒绝得那么干脆,一点不犹豫,还是很伤人。
柳以童在阮珉雪眼中,真就一点魅力没有,不值得那人在无趣公务,和劲爆alpha女大之间,稍稍犹豫那么一刹那吗?
舒然的建议给的很好,主动争取是万能药。
可阮珉雪好像百毒不侵,她争取了,奈何不生效。
“呜……”
阿姨从外头回来时,听到的就是屋中疑似动物幼崽喉咙挤出的悲鸣。
她看到,家里新来的那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