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期末金融学子反复背诵名字的当事人,对外界的惦念并无感知,也并无所谓。
阮珉雪早晨六点刚开完亚太区的视频会议,此时难得有片刻闲暇,倚在办公椅上揉着额侧。她不因疲倦减半分优雅,微垮的肩颈在总助敲门时,又端正起来。
“进。”
“阮总。”总助声音响起,将手上一杯双倍浓缩推至阮珉雪桌面,咖啡浓香在空气中氤氲开来。
“对方提案最后那个问题,你怎么看?”阮珉雪问。
“盛荣的cfo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您用q3的行业财报反将一军,回应得漂亮。”
“不够。”阮珉雪冷静道,“他们敢那么提要求,便不可能不在条款里埋雷。漂亮的回应已然不够,我要的是滴水不漏。”
总助翻开平板,在会议记录下备注,“明白,稍后我会将法务部的补充条款同步到您的终端。”
“嗯。”
总助离开后,阮珉雪起身到窗前,恰好窗外在落雨,淅淅沥沥敲着玻璃,令整座城市的景致都显得斑驳。
她放眼望到城市的某处角落,那里座着她的小院,一些画面随着雨水滴进她脑海,是院中摇曳的花,是入夜隔院相望的灯,是对窗一双赤忱热烈的眼。
阮珉雪提起一口气,缓缓放出,而后才在手机上按出管家的号码,拨去电话。
阿姨汇报家中近况时,阮珉雪没打断,只有一句没一句听,待到对方说完,她脑子也放松够,这才问:
“柳以童最近如何?”
【柳小姐作息还和以前一样,早出晚归,但很按时。不过,她每天都会问我,您当天回不回家,我只能回答您没有吩咐。】
阮珉雪没说话,抵着手机底部的指腹蹭了下,动作很轻,带点飘然,带点愉悦。
【阮女士,您今日会回来吗?】
阮珉雪凝望